七十五年前,也就是1948年,臺灣青年葉盛吉正在臺灣大學醫學院學習。當時蔣介石政權在國共內戰中敗象已現,大陸各大城市發生「反美扶日」學生運動。就在七十四年前的6月9日,北平學生罷課遊行,遭遇警方鎮壓。葉盛吉就在日記中寫道:「現在正處在創造新中國的黎明期,四萬萬民眾充滿著正義感,殷切期盼青年學生的公正力量。」兩個多月後,也就是1948年8月30日,葉盛吉懷著這樣的正義感,在臺北宣誓加入中國共產黨,迎向新中國的黎明。當時,他還差兩個月才滿二十五歲。1
入黨兩天後,葉盛吉去了上海,開始他一生中唯一一次的祖國之旅。當時的國統區已經處在敗亡前夕,亂象到處可見。但是,葉盛吉在9月8日,從上海到杭州的火車上,一路貪看沿途的風光,然後在日記中寫下這麼一句話:「祖國的天空真美麗!」
我們試想:上海、杭州之間的天空,與葉盛吉在臺灣、在日本所見到的天空,有何不同?特別是:在即將潰敗的國統區,為什麼葉盛吉還覺得「祖國的天空真美麗」呢?不為別的,只因為這裡不是敵國——日本,也不是殖民地——臺灣,而是屬於他的祖國——中國,而有了祖國,就有了尊嚴!更重要的是,他還入了黨,看到了新中國的黎明,更讓他看到了希望!所以,他寫下了這句非常感人的「祖國的天空真美麗!」
後來,葉盛吉成為中共臺大醫學院黨支部的負責人,在1950年5月29日被捕。四個月後,他的獨子葉光毅出生。然而,再兩個月後的11月29日,葉盛吉就壯烈犧牲,年僅二十七歲。今天,他的兒子葉光毅已經高齡七十三歲了,一生都在懷念他未曾謀面的父親,也一生都以他父親作為中國共產黨員、為建立新中國而犧牲為榮。
我們作為新時代的臺灣青年,很榮幸參與了島內現存最老的統派雜誌——《遠望》。這份雜誌,創刊於臺灣尚未解嚴的1987年3月,迄今已經堅持了三十六年。《遠望》的創辦人陳其昌先生,在1925年的上海入了黨,當時他才二十歲。2《遠望》的前任發行人劉建修先生,與葉盛吉一樣在1948年的臺北入了黨,當時他也是二十歲。3他們入黨的事蹟,都記載在《血沃寶島》書中,劉建修先生的長子劉復秦先生更是繼承了父親遺志,成為《遠望》團隊的一員。
陳其昌、劉建修,這兩位當年的臺灣青年,分別遇見了兩位最優秀的中國共產黨員——陳其昌先生的老師是瞿秋白烈士,劉建修先生的老師是計梅真烈士。兩位正派的中國共產黨員,感召了兩位正派的臺灣青年,使得風華正茂的他們,在面對帝國主義時選擇了祖國,又在白色恐怖下選擇了革命,同時,也選擇了坐牢。甚至,有些人與葉盛吉一樣,義無反顧,選擇了犧牲。
三十六年前,1987年的時候,高齡八十二歲的陳其昌和五十九歲的劉建修,依舊不忘初心,牢記使命,為我們留下了《遠望》這份屬於中國人的紅色血脈。
今年的10月25日臺灣光復節,是生於1923年的葉勝吉先烈百年誕辰。前賢日已遠,典型在夙昔。作為新時代《遠望》團隊的我們,在中美對抗中,選擇祖國;在兩岸分裂中,選擇統一。不為別的,只因為:祖國的天空,真的很美麗! 










